“儿臣何来功?”叶君淡声说着,目光向夏皇看了过去,“要说有功,除了东境的将士和雍州城郡守外,有功之人就是父皇,儿臣只是传达了父皇的诏令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皇看着叶君,“此言何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君道:“昔日若非父皇重伤,一定也会陪北境大军前往雍州,儿臣只是帮父皇传了诏令,不敢居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子目光落在叶君身上,一脸的错愕,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叶君如此巧舌如簧?

        满朝文武皆认为逍遥王不懂朝局,不懂圣心,这一刻,要是朝臣在太子面前,太子已经会告诉他们眼瞎,是真的瞎。

        逍遥王要是玩起庙堂手段,势必会轻易把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间,只是他不屑如此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叶君察觉到太子的目光,冲着他淡然一笑,好像在说,都是和皇兄学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小子,就知道让朕开心,既然你这么说了,那朕就答应你,等天盟的事情结束,回下山待半年时间如何。”夏皇看着叶君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叶君连忙躬身一揖,“谢父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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