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昨日得知此事後,不知有多高兴。
後来又听人来报,说王妃如何杖责丫头,b问贴身丫头下落。後来更是连夜杀回尚书府,还击鼓鸣冤,把她那贴身丫头杀人的罪都洗脱了。
更甚者,还听说王妃顺道治了两个人。
一个是欺负她丫环的坏人傻子,另一个是安平县令的母亲。一直忙到天亮,王妃才回王府,是一刻没歇过,就来到战府奉茶。
这姑娘对坏人以德报怨,对自己人又重情重义……再瞧瞧自个儿家那老十七,倒也是忙一宿。在哪儿忙?花满楼听曲儿呢!
一想到这,战老夫人怒儿不争,对媳妇更加怜Ai,同时也十分好奇,“你还懂医术?”
“媳妇以前在边关的时候,遇到一个游医学了个半调子,当不得真。”
夜风华回话的时候,从袖子里拿出一瓶枇杷止咳糖浆,“刚才听母亲时而咳嗽,先喝点这个。若是不管用,媳妇得空就过来看您,再开些药。咳症最是拖不得的。”
战老夫人心生欢喜,让身旁的赵嬷嬷把枇杷糖浆收好。
她此刻并不知道,现代先进医术对冷兵器时代的真正意义,更不会知道这个媳妇对战家的意义。
她只当那是媳妇的一份心,应好好对待。瞧着面前姑娘圆圆的小脸,双瞳又黑又亮,战老夫人越发喜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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