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疏影立刻低头喝茶,假装没听见,免得战火烧过来。
谢扶霜却不肯放过她,故意又添了一句:「不过话说回来,晏小姐要是真舍得,我倒也不介意去港口站一晚。」
晏疏影呛了一口茶,猛地抬头:「不用,真的不用。」
「怎麽,舍不得?」
「不是舍不得你。」晏疏影瞥了眼沈令仪的脸色,果断改口,「是舍不得我自己的小命。」
谢扶霜笑得更开怀了。
计画开始的那晚,谢扶霜依照原先安排,故意带着一队谢家护卫在私港露面,连装着假帐的匣子都准备得像模像样,时不时还要几人交头接耳,做出一副生怕消息走漏的紧张模样。裴家若真派了人盯着,只会更加信了这个消息。
果然,不多时,便有人深夜潜入私港附近查探。
但对方没有直接去抢那只匣子,反而先派了人手,悄悄摸向城外一座早已废弃的染坊。
晏疏影瞬间明白过来:「真正的东西,可能就在那里。」
「假消息一旦传出去,真正知道原帐藏处的人,第一个念头未必是去抢谢家的帐。」沈令仪道,「因为他们比谁都清楚——真正的原帐,根本不该出现在私港。那麽只有两种可能:要麽这消息是假的,要麽原帐真正藏着的地方,已经出了问题。」
「所以只要对方沉不住气。」晏疏影接道,「第一件事,必然是回去确认真正的帐还在不在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