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周三还有几天时间，季斐白指定要看到姜以棠的报告论述，至少在学理上她还是他的学生，必须完成。
只是，在这之前，一个不速之客主动找上门来，希望能与她见一面。
姜以棠的访谈已经告一段落，许萱萱这个时候找上门来，八成是和季斐白的事有关系，她挑了挑眉，看着手机上的讯息，终究还是同意赴约。
在许萱萱的邀约下，姜以棠在下了课後单独前来赴约，与她约在学校附近的咖啡厅见面。
许萱萱提前到了，坐在靠窗的位置，她穿着浅灰色针织衫，长发披肩，手里握着咖啡杯，看见姜以棠走来，她放下杯子，脸上带着有些僵硬的笑容。
「谢谢你愿意来。」
她的声音比上次访谈时紧绷许多，窗外温暖的阳光斜照进来，却照不散她眼底的阴影。
她沉默了几秒，像是在组织语言。
「我知道这样很唐突，但我还是想要问——你和斐白之间，是不是有什麽？」
话说出口，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擦着杯缘，眼神直直盯着姜以棠，带着某种防备与试探。
餐厅里传来零星的谈话声，远处有人在讨论作业，有人在嬉笑谈天，近处却只剩下两人之间凝滞的空气。
「这几天他不太对劲。不回讯息，约了也推掉，就连平常固定的时间都没出现。」她顿了顿，声音更低，「他从来不会这样。除非——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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