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别开视线，盯着窗外的树影，喉头滚动了一下。
「我很清楚我们之间是什麽关系，我只是觉得奇怪，他这几天的反应不太正常。」
许萱萱深吸一口气，试图稳住微微颤抖的语气，却在说到「不正常」三个字时微微加重，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杯口边缘。
「我知道他不会真的喜欢上任何人，包括我。但如果真有什麽不一样的，我需要知道。」她重新看向姜以棠，眼神里带着某种倔强的防卫。
像是一只即将被侵犯领地的困兽，在面对可能的危险时，做出最後的挣扎。
咖啡厅里有人推开椅子离开，发出刺耳的声响，许萱萱的肩膀明显紧绷了一下，神情僵硬。
「所以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。你和他之间，到底有什麽？」
她抿了抿唇，直直地盯着眼前的姜以棠，无声地质问。
她在心里说服自己，并不是因为动心，也不是因为嫉妒，她只是想要确认。
确认季斐白没有动心，姜以棠对他来说和其他人一样，没有什麽特别的——只是这样而已。
姜以棠静静地听她说完，手指下意识地轻敲桌面，看着她好一会儿，才缓缓开口：「那你为什麽需要知道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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