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将她转过身,把她按在冰凉的木门上。他的双手将她的裙摆推至腰间,露出了黑色蕾丝内裤——裆部已是一片湿润深色。他用力一扯,粗暴地将内裤褪至她大腿处。他没心思做任何前戏。根本没时间进行那些温存的爱抚。这是一场宣示主权的占有。
他往掌心吐了口唾沫,润滑着早已硬如磐石的阴茎;那东西正因一种他鲜少感受到的强烈冲动而胀痛不已。他引导着自己对准她的入口,随着一次强有力的猛冲,整根没入她那湿漉漉的穴内。
李温惊呼出声,那尖锐而惊讶的叫声被木门吞没。她的双手拍打着木门,试图稳住身形。“张德!”她喘息着喊道。
他没有停顿,立刻展开了狂暴的冲刺,髋部狠狠撞击着她的臀部,力道之大震得门框都在颤动。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个强有力的注脚:*我的。我的。我的。*
“天哪,你里面紧得要命,”他低吼着,脸埋在她的颈后,贪婪地吸入她发丝和香水的芬芳,以及那若有似无、却又无法忽视的李亚的古龙水味。这混合的气息让他几近疯狂,却也激起了他更强烈的占有欲。“为了我湿成这样……这一切都是为了我吗?告诉我。”
“都是为了你!”她喊道,声音有些闷。她的身体已紧紧包裹住他,内部的肌肉正剧烈地收缩颤动。“这一切都是为了你,张德!操,你感觉太棒了!好深!”
他知道她快到了。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收紧,听到她的呻吟声调越来越高。他更加用力地冲刺,自己的快感也像积聚的雷雨云般不断攀升。这次感觉截然不同。这不是那种软弱、羞耻的零星泄露,而是一股蓄势待发的洪流。
“我要射了,”他低吼着警告她,那声音粗嘎低沉,连他自己都快认不出来了。“我要填满我妻子那完美得要命的穴。我要把精液深深地射进你体内。”
“来吧!”她尖叫着,身体向后弓起,紧贴着他。“射进来,张德!给我!留下你的印记!求你了!”
她的恳求成了最后的导火索。他眼前一片空白。随着高潮如狂风暴雨般彻底爆发,一声原始而野性的咆哮从他肺腑间迸发而出。那是一场烈火般的喷涌,一波波灼热、强劲的精液仿佛无穷无尽,将他体内积压的所有紧张、屈辱和爱意倾泻一空。他保持着深深插入的姿势,在释放的同时用力研磨着她的身体,浑身因那剧烈的快感而战栗不已。
在他身下,李温也彻底失控,被他的占有彻底点燃了高潮;她的尖叫与他的咆哮交织回荡,而她的穴…………榨干了他最后一丝精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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