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腹处那股宛如刀绞的撕裂痛楚早已烟消云散,取而代之的是暖宝宝隔着薄薄布料渗进皮肉的滚烫热流,以及被他铁钳般双臂霸道禁锢着的、密不透风的极致安全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浑身酸软得连一根手指都懒得抬,连日折腾耗尽了她最后一丝气力,沉重的眼皮像坠了铅块般再也撑不开,本能地拖着绵软的娇躯往他热气蒸腾的怀里更深地拱了拱,活像一只终于寻到雄兽庇护的娇气猫儿。

        祁砚粗粝的指腹清晰地感知到怀中人像顶级丝绸般滑腻温热的躯壳,那具被他紧紧贴着的曼妙娇躯软成了一团诱人的面团,紧绷了一夜的钢铁神经在这一刻轰然松弛却又陷入另一种紧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极具占有欲地缓缓收紧锁在她细腰上的手臂,动作间带着克制的温柔,粗糙的长指放肆地在她蝴蝶骨上细腻的肌肤流连摩挲,嗓音沙哑得仿佛被烈酒烧过:“累成这样,骨头都酥了是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柚将滚烫的小脸埋在他汗湿的坚硬胸肌上胡乱点了点,柔顺的发丝恶劣地蹭得他心头火起,连嗓音都裹挟着黏糊糊的娇憨:“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带你进被窝里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祁砚低低喘息一声,弯腰极其轻蔑却珍视地将她整个人打横抄进臂弯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的动作狂野中透着极致的疼惜,他稳稳托住她盈盈一握的膝弯和不堪一握的纤腰,迈着修长有力的步伐大步踏进清冷空旷的主卧。

        卧室里弥漫着他独身男人冷硬又干净的气息,他小心翼翼地将她剥茧般搁置在宽大柔软的双人床中央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掌粗鲁却仔细地替她剥去那件沾染了水汽和冷汗的碍事外套,顺手扯过一条轻薄透气的蚕丝被,严丝合缝地盖在她曲线毕露的曼妙娇躯上,连边角都一寸寸仔细掖好,死死护住她方才还痉挛不休的纤细腰腹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柚像只蜕了壳的虾米蜷缩在锦被深处,一双雾气蒙蒙、水光潋滟的眸子直勾勾地锁死在他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昏黄的光晕毫无保留地泼洒在她苍白却美艳绝伦的脸蛋上,卸下了白日里张牙舞爪的带刺防备,此刻的她慵懒得像只亟待被剥皮拆骨的妖精,勾得祁砚小腹深处刚刚压下去的火苗“腾”地一声窜上天灵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喉结剧烈翻滚,本打算硬起心肠转身去客厅冰凉的沙发上将就一晚,谁知长腿刚挪开半寸,细白的手腕冷不丁被一只温热娇软的小手死死攥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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