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万毒门的黑脸大汉正骑在那个身怀九尾天狐血脉的雏妓身上,那雏妓浑身赤裸,只有一条毛茸茸的尾巴被汗水打湿,无力地搭在榻上,她的后庭正被大汉用一根镶嵌了鲛珠的假阳具不停地研磨,那口红肿的肠道里,此刻正不断溢出一种散发着奇异甜香的亮粉色毒蜜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汉一边用粗壮的阳物抽插着她的花穴,一边低下头,贪婪地用舌头去舔舐那口粉色肠眼流出来的秘液,发出一阵阵令人作呕的吞咽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来,换鼎!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啸天站在榻旁,看着已经陷入疯狂的几人,发出一声淫邪的大笑,他走上前,一把揪住赵霁玉湿漉漉的头发,将他从血刀老祖的胯下硬生生拽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子还没射!沈老怪你急个屁!”血刀老祖怒吼着,那根紫黑色的肉棒拔出来的瞬间,带出了一长串拉丝的白浊与淫水,在空气中晃荡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血刀,规矩就是规矩,大家轮着尝鲜才叫换鼎!”沈啸天哈哈大笑,顺手把浑身虚脱、正不断往外喷着前列腺液的赵霁玉丢给了旁边的干瘦老者青云道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青云道人早已按捺不住,他那根生满倒钩的枯干肉柱还带着水灵体女修的体液,在空气中散发着腥臭,他一把将赵霁玉翻了个身,让他像条母狗一样跪趴在榻上,两瓣红肿的臀肉被迫高高抬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浪货,看看道爷这根带倒钩的鸡巴,能不能把你的子宫钩出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青云道人狞笑着,那根布满角质倒钩的阴茎毫无预兆地向前一挺,直接从后方狠狠贯穿了那口已经被干得合不拢的花穴!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啊啊啊——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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