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”姬瑶扑进姬朝玉怀里,眼前一阵阵发白,痉挛不止,臀肉一颤一颤的,淋漓的水液自交合处流涌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黑白发丝纠缠交叠,难分彼此。姬朝玉面容清俊冷淡,如冰雪雕琢而成,没有半分情欲之色,唯有色泽浅淡的薄唇被某人蹂躏太久,微微泛红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他依然沉睡着,对她所做之事毫无察觉,这一切仅仅是为了帮助师尊恢复,她也颇有一种趁人之危强行玩弄师尊的错觉,有些微妙的心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清空杂乱思绪,抚过姬朝玉的沉静眉眼,挑起一缕白发,“师尊的头发为何会变成这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诛厄:“他年纪尚轻,不该如此,确实有些古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姬瑶没再执着于此,莫名觉得雪色长发似乎更适合师尊。只是心里到底存了一份不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施法清理自己和师尊身上痕迹,穿好衣衫,方仔细打量这方灵池,见其内灵力稀薄,姬瑶皱眉道,“至纯灵体所需天才地宝甚多,此处灵泉已是无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违逆天意,重塑魂体,已然耗尽了此地灵气,只怕多年也难以恢复。

        姬瑶从不避讳他,诛厄自是从头至尾看得一清二楚。

        姬瑶身中欢情引,隔些时日就需与人欢好,更何况魔族重欲,那姓萧的来得比欢情引还勤,他早已习惯对她们的事视而不见,只是觉得此毒颇为麻烦。

        诛厄有时沉眠修炼,眼不见心不烦,有时则自然万分地旁观,没有半点回避的自觉。于他而言,此事,与杀人、修炼,并无不同。况且,他多多少少算是认主灵剑,有什么是他不能看的?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偶尔见她颤栗失神的欢愉模样,心头无端端会闪过一抹古怪情绪,不明缘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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