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赵捞了条毛巾擦背,说出去抽根烟。大凤问他。"男宾票买了吗?"他拍拍兜。"老宽买的。"人出去了。更衣室顶棚上一只苍蝇,爬一段停一段。更衣箱一溜,红漆绿漆都有,漆皮鼓起来一片片剥。
他脱自己的褂子,也扒我的。扒完他蹲下去,把鸡巴含进嘴里,呜呜地套,舌头绕着筋磨,不吐,像赔不是。我扶着他后脑勺任他套了一阵,抽出来。
"上来。"
"你坐着,我骑你。"
我坐长凳,两腿张开。他蹲过来,扶着凳沿往下坐,大腿上的筋都绷起来了。"操,"他吸了口气,"你挺大。"
他动起来了。一上一下,小腹拍着我小腹,啪啪响。胸一颤一颤,奶子硬红,还滴着水。他一边骑一边骂。"你嫌我瘦。"
"不嫌。"
"你嫌我没老赵大。"
"不嫌。"
他俯身咬我肩膀,骑得更快。旁边一扇更衣箱门叫动静撞得直响。他屁眼绞着我的鸡巴,一绞一绞带吸的劲。我掐他腰,把他掀下去,翻身把他摁在更衣箱门上。他背抵着箱门,我重新压上去,这回换我操。他腿盘上我腰,脚后跟磕着我大腿后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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