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枚铜环响过,石阶便到了尽头。
我跨上镜台,先将绳扣往腰侧推了推。沈照棠留在外礁,隔着十余丈的海水看我。她身後便是花辞系好的灵丝,再远一些,接应的船已经离岸。
来之前我们走过好几遍。
真站到这里,我才发现,镜台比从岸上看要小。
小得只够放两道门。
左边刻着「归」,右边刻着「留」。
中间是一面缺了两角的镜。
我把两本札记搁在石座上。风吹过,翻开了记着从前的那一本。
恰好是留饭的那一页。
下一刻,左边的门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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