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蘅进屋时,我仍在与那条腰带较劲。
她看了片刻,走过来把带子翻了个面。
「扣在里头。」
我低头一看,果然。
她替我按住搭扣,等我自己将带子扣好,才从袖中取出一只小匣。
我打开,里头是一本空白脉案。
「成亲也送这个?」
「照棠托我找纸厚些的。」她说,「她说前几本都快写满了。」
我翻开第一页。上面只有温蘅今晨刚落的一行字。
脉平,今日可饮一杯。
我还没来得及笑,她已伸手将匣盖合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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