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船上,她果然从包袱里掏出四个。还带了把小刀。
***
平沙的花,我们一朵也没看到。
船行至半途便下起雨。到岸时,河水涨过了通往花坡的石桥,船家收了缆绳,叫我们隔日再看。
沈照棠站在檐下,望着那座淹了一半的桥。
「你好不容易肯歇三日。」
她说这句时,手里还提着留给我的两个梨。我接过一个,用袖子擦了擦,咬下去才发觉酸得厉害。
她原本还在惋惜,见我皱眉,立即问:「真有那麽酸?」
我将梨递过去。
她就着我的手咬了一口,脸也皱了起来。
两人看了看剩下那个,谁都没伸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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