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。顾予洲吸着气,说要被绥绥夹断了。可他还是在往里边挤着。
绥绥哭的眼尾处都红红的,唇边不自觉溢出些口水,含糊的求饶:
“予洲……呜呜,啊!进不去,呃啊!不要进了……”她犯了糊涂,脑子晕乎乎的,讨好的把唇凑了过去。
顾予洲含着妻子送来的唇舌,身上那些诡异的纹路隐了下去,手爪也褪了下去。倒真是吸人精气的鬼物了。
他们缠绵的亲吻着,四唇紧密贴合在一起,而后,绥绥主动张开了红润的软唇,舌尖痴痴的伸出——乖巧极了。
删一段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。
绥绥爽的受不住,狼狈的扭头去躲顾予洲索取无度的吻,红肿的唇边溢出些透明的涎水,纤细的脖颈上还残留着宽大的青紫指痕。
可就这一个小小的举动,让顾予洲顿时躁怒起来。
自己是绥绥合法的、深爱的丈夫,现在连接吻的权利都没有吗?那个奸夫呢?绥绥是不是乖顺的躺在他怀里,任由那个人抚拭自己的脖颈,甚至之后他们也会像这般尽情的、肆意的做爱?
他动作幅度大了起来,删一段,删删删删删删删删,可他犹觉不够。
绥绥小嘴张着,口中无意识的叫着。漂亮的眼睛失去焦距,迷蒙的盯着身前那道模糊的人影。唇边水痕不断扩大,渐渐的,整个下巴上都是她自己流的口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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