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云暮刚发出声音,腿心就被什么冰凉的东西硬塞了进去。
预想之中的痛感并没有发生,她下意识放松身体,只感觉那根粗硬的手指在她肉穴口内转了一圈,然后拔出,过了片刻又进入,转圈,反复三四次。
随后她一直感到疼痛的地方渐渐缓解,即使那里还在流水,也感觉不到先前那种火辣辣的疼痛。
手腿的束缚松了,云暮揉着手腕去看男人,身形直立,漆黑的影子笼罩住她,如高山般压得她喘不上气。
他抛来的小罐子砸在床上,“一日一次,涂三天。”
见他起身走向窗口,云暮忙坐直身体:“你叫什么?”
已经越过玻璃门跳到阳台栏杆上的男人缓缓转头,耀眼的白发与月光几乎融为一体,墨红色的瞳仁一瞬变细,形似鬼魅,幽幽扫在她面上。
他冷着脸,如同月色一般没有温度,一字一句反问她:“我叫了吗?”
话音刚落,他的身体便像一根羽毛飘下阳台,大片墨蓝色的天空透出诡异的灰,倒映在云暮震惊的眸底。
不儿,有病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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