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她十六岁,两个倒扣顶着葡萄干的白瓷碗,终于有了点起伏,不过时弋好像并不喜欢。

        云暮坐在候诊大厅等着,沈墨白帮她签了到,好巧不巧挂了时弋的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好像很忙,把就诊卡交给她以后又去了走廊窗户那打电话,手中还不停把玩着打火机。

        云暮收回目光,看诊室门口的显示屏跳出了她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门从内拉开,前一个患者走出来,对着室内说了句:“谢谢时医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是个女人,还挺漂亮,起码那波澜的胸比她大上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云暮走进去,那手跟上了发条似的顺势将门反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打开。”时弋连头都没抬,专心在电脑前敲打键盘。

        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事,她退了两步解开门锁,走到他办公桌旁边的椅子上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哪里不舒服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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