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要毁掉镇山碑?就在这里放着不行吗?”姜妍忍不住问道。
唐龙摇头说:“如果把镣铐加在你脖子上,让你永世不得翻身,你觉得能行吗?镇山碑就是镣铐!”
姜妍皱眉不解的说:“可这里的山,跟咱们没有关系吧?”
唐龙平淡道:“有,往小里说,这里是一座山,往大里说,这里是华夏的山。我华夏之山,岂能被镇压?一座山,就是一片天,镇压我一座山,就等于压我华夏一片天。
气运周而复始,增一份,多一分,减一份,少一分。
秦岭里的山,更是非彼寻常。上次我离开的时候,已经毁掉了镇山碑符文,这么短的时间之内,又被人花费巨大代价雕刻上去,为何?目的不言而喻!”
吴岩伯道:“确实要毁掉!”
鸣翠眨了眨眼睛,依照她对自己师兄的了解,这么认可的事情,那说明对自己只有好处。否则他不会这么热衷的!
“动手吧!”
唐龙深吸了口气,还没进‘古神庙’又遇镇山碑,这事情说明很复杂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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