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,殷栩生服用抑引丹后,直接进入了密室。
商聿倒是活得自在,反倒是他的雨露期一天比一天的严重。自上次小面积和商聿信引香交|融之后,那从尾|椎最深处升起的隐秘渴|望就越来越强烈。
尤其是月幕高照之时,被压抑了一天情|欲翻涌惊涛,他不得不将自己关进寝宫内的密道之中,等待情|潮热过去。
只有等天亮缓解一点的时候,殷栩生才能整装出现。
后面几天,殷栩生忙着祭奠和封后大典,并没有再去过偏殿。
倒是商聿依然天天派人传了口信来,说感谢陛下和南殷的补品,现在身体已经好了很多。
殷栩生睨了一眼传信的殷丘盛:“伤好了就可以搬回去了。”
殷丘盛唯唯诺诺,第二天便不再来,倒是让殷栩生清静了一会儿。
强行推迟雨露期后,殷栩生的精神比以往差了很多。堆积的国事和将要进行的封后大典占据了殷栩生的所有精力,安神汤喝了一碗又一碗也不见得有效。
陈太医急得差点犯顶撞皇帝之罪,殷栩生却仍批阅奏折至三更,不见得休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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