亦没有谈论婚事,直接和父母健在的本人谈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昨日我便已经修书一封,令人快马送到太原。本该等令尊回复之后,再同贤侄说这些话的,只是我想贤侄向来是个有主见的人,还是要同你也说一声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我成了翁婿,成了一家人,有许多事,自然也就更好商议着一步一步完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所有的话都是铺垫,这句话才是真正的戏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似乎总是把婚姻当作最牢不可破的盟约,裴沽纵横河东之地几十年,廉颇老矣,还是只能想出这样的方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晏既几乎想都没想便拒绝了,“山河未靖,何以家为?诚如裴将军所说,我是一个十分有主见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裴将军还是搞错了顺序了,您该直接和我说这番话,我拒绝了,您也就不必劳神费力修书送到太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目光坚定,并无惧色,亦不想再找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,“我并不喜欢裴小姐,也并没有要娶她的意思,裴将军的好意,我心领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将来裴小姐出嫁,我也定然会奉上重礼,如亲妹妹一般厚待她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晏氏的功绩,从来都不是靠娶什么妻子,依仗岳家来完成的,都是靠自己一刀一剑拼杀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当然知道若是他娶了裴凝,便可以不费吹灰之力拿下河东之地,得到裴沽的支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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