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或者是他没有力气大声。
他只是理所当然的反问道:“朕难道便只是占有了你们,不曾给予你们其他的东西么。”
“便是‘修成玉颜色’,朕也给出了足够的价钱,令你们衣食无忧,富贵荣华了。”
语气轻蔑,仿佛从来都是观若不曾知足,是她在嫌弃她的价格还不够高。
“是,就算这桩买卖从来都是心不甘情不愿的,您已经出了价钱,我们自然也就只有接受这一条路。”
观若的语气轻蔑,“谁让您是帝王呢?”
“只可惜您能买我们的容色,却终究买不了我们的心。什么天子,皇帝,或许你拥有很多权柄,在这一点上,不过也还是普通人罢了。”
“所以就算是文嘉皇后,她到最后,也根本就已经不爱您了。”
梁帝的愤怒似乎在一下子就到达了顶点,“你与阿衡根本就不曾见过面,你又怎会知道她心中的想法?”
谈及爱妻,抑或是谈及爱妻对他的爱,他像一个孩子一般,开口同观若争辩着。
观若的语气平静,只因这是他没法反驳的,“因为袁静训。因为袁静训能好好地在您身边活到如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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