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份为拉丁语教师的丹麦人约翰英瓦尔作为随队的仆人,与那些不列颠来的女仆一道,他们已经坐了二十天的船,哪里是个头呢?约翰穿着罗斯人的着装,脖子上还挂着小小的十字架,即便抵达大地的边缘他都愿意保持着自己的信仰,也许也不绝对,思想混乱的他已经演变成谁灵新谁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小撮卫兵护卫这些高贵者,这一路除了冰层变厚是一个威胁,好在阿芙洛拉级舰只都有青铜撞角,她们都具备一定程度破冰能力,这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球鼻艏为撞角,它撞得薄冰引得整个船舱都能清楚听到吱吱喳喳声,习惯后的人们已经忘掉了恐惧。

        舰队的出现很突然却也在情理之中,留里克的预判终于得到了现实的回复。

        阴霾的天空似乎要降下大雪,风吹河两畔的松林沙沙声有些吓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有强行伐木的人们看到了远方的舰队,欣喜的消息火速传到简直进入冬眠的诺夫哥罗德城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下谁还敢缩成一团做冬眠的熊?

        然很多罗斯人打扮得就是像一头熊。

        精干的佣兵穿戴好战甲,最后熊皮裹身,熊头当头盔顶在脑壳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斯拉夫旗队开始紧急集合,梅德韦特训了队伍这么久,迎接远方贵人就是现在!

        斯拉夫旗队一部分第二旗队的老家伙佣兵部队气势汹汹走出城市,他们站在码头河畔列阵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