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大厅里的人与时夏目光交汇时,整个大厅都沉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饶是光主见过无数大场面的人,此刻也愣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良久,光主艰难地问了一句:“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怎么搞成这个样子,你还问我怎么搞成这个样子?”时夏像找到了突破口一样,机关·枪似的开始输出,“还不是你让我接受罚责,去做什么无条件苦力劳动?我从小到大哪里吃过这个酷苦,受过这个委屈?”

        光主刚要开口,却发现时夏还没完:“你看看我这细胳膊细腿儿的,像是干这个活儿的料?你嘴上说的好听,什么对不起我母亲、对不起我,实际上做人的事你是一件都不干!”

        光主被时夏密集的话语节奏堵的一个字也说不出来,又或者说,光主从来没有被人以这个态度质问过,此刻有一瞬间的不真实感,可以说是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时夏也没打算给他接话的机会,她继续问到:“我不过是去了一次地面,你们就以我浪费资源为由,执意要惩罚我。谁知道罚责内容还是这个形式,我看罚我是假,侮辱我才是真!看我这么狼狈你很乐意吗!”

        光主下意识想反驳,时夏却还在继续:“我是去了地面,可是你知道我去地面做什么吗,你给过我解释的机会吗,你信任过我吗?这么多年我为地底做了这么多事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但是我的牺牲有换来你哪怕一丝的犹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根本没有问过我,到底为什么去地面!”时夏最后厉声控诉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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