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幕上是各种各样的人接受采访。
“跟光之子说句你想说的话吧。”记者手上拿着微型麦克风,手势还保留着多年前这个行业刚刚诞生时使用的方法,微攥成拳,虚比在被采访的诸位胸前。
“祝光之子能多活几年,哈哈哈。”一个三十多岁的寸头男人说。他脸庞有点圆,看着有些微胖,被采访时脸上甚至还带着一点油光。
“时夏该生个孩子了,岁数也不小了。”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大姐说。她比记者矮了几乎有一个头,麦克风没有对准她,收音有些杂质,但每个字都让人听得明明白白。
“如果我娶了光之子,下一任光主是不是就是我了。”这是个十八·九岁的男子。他留着堪堪及肩的自然卷发,一眼便能看出来平常很是疏于打理。对着镜头的时候,他还自信的飞了个单眨眼。
“感谢她的贡献,我们会记住她的付出,希望光之子时夏能够保重好身体,能够为地底做出更多更好的功勋和战绩。”这是个中年男人。他穿了一身西装革履的行头,头发梳得油光可鉴,一股脑捋到了后脑勺。他说话的时候,那双小眼睛时时眯着,似乎极力在表达自己的真诚。
……
时夏看着一个个出现在全息屏中的人影,耳中充斥着那些毫无顾忌且完全真诚得让人心寒的话语,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。
接下来是一段长长的沉默。时夏在重塑自己的世界观,而光主便给了她充足的时间。他在一旁好整以暇地看着,似乎早就预料到了时夏的认知崩塌。
“你大可以怀疑这个视频的真实性,”光主大概是觉得这一记重击还不够,还要再添一锤,“我这里还有只有委员会有权查看的加密全民投票,结果想来也不是你想看的。不管你信或是不信,事实都是如此。”
时夏第一次感受到这样统一的恶意。或者说糟糕的是,这些人绝对不会认为自己的每一句话都带着恶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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