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东丘正好看了过来:“也不必清理的,不会脏乱。”
哦哦也是,修仙界的老祖用的东西,自然是不染凡尘的。
时夏太过惊讶,都忘了疑心东丘老祖的读心能力。
东丘明明看到了时夏的满眼讶然,却也没做什么解释。
时夏虽然从来不在意别人的看法,但也觉得一直打量人家屋子显得不太礼貌,于是尽量表现得乖巧了一些。
但她在坐到东丘待客的四方桌上时,还是被正对着自己的一幅画吸引了眼神。
之所以说那是一幅画吧,主要是因为它由一个画框框着,要不然那充其量也就是张花里胡哨的草稿纸。
画上有个人型的东西,各种元素混杂在一起,色彩使用十分大胆,文不像誊录生、武不像救火兵,完完全全看不出是个什么东西。
偏偏这幅画还被摆在了这么显眼的地方,真是让人忍不住一番琢磨,琢磨东丘老祖的审美真是和他本人的美貌程度极度成反比。
时夏被最近不到半个小时内吸收的信息迷茫了双眼,甚至有点想不起来自己是干嘛来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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