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夏一边脑子里想这些有的没的,一边轻车熟路和木棉一起钻出了韩家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们本来是出来找代写先生的,但是时夏一到了街上就忘记了初衷。木棉比时夏更小孩心性,两个人顺其自然开始瞎晃悠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城东头逛到城西头,时夏见到城墙根下有个支着旗帆的老道士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老道士和他的算命摊位可是太典型了,一张微微破旧的四方桌,几页随风翻动的黄表纸,老道士面黄肌瘦、皮包骨头,头发虽然不短但是却不太浓密,风吹过来,会有鬓角的一缕发丝飘到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形象,时夏远在几十米之外就能看出了这是个算卦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叫文化印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先生,给我算一卦呗。”时夏三步两步凑到老道士跟前。

        老道士抬了一下眼皮,百无聊赖,回了一句:“只算有缘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意思是时夏不是有缘人,不给算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挺有骨气,送上门的生意都不做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时夏也没有把一大吊钱甩在人家桌子上的底气,只好好声好气继续问道:“怎样才算有缘人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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