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韩家好像再也没有人在意她,爹爹确实在意时夏。但是他平日公务繁忙,这七日里,他甚至连时夏一直没有出过院门都没有意识到。

        韩孟驰不由自主想到了如果时夏就这么死去了,自己会是怎样的感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甚至不敢放开胆子往深处想,还好时夏总算没事。

        韩孟驰在屋内向大师坦白着自己的一切,旁听的时夏只是静静的听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韩孟驰最终提及“时夏醒来”之后脸上明显的释然,时夏心里想到,醒来的其实并不是时夏,那个时夏,在七天的高烧且得不到有效治疗之后,永久地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里,时夏虽然脸上并没有什么明显的情绪波动,但是她转身,对小伙计轻轻说了一声:“谢谢,很有趣的诊疗方式,但是我觉得并不适合我,先告辞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伙计对着时夏露出了一个营业笑容,送时夏出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出了那扇蓝色的门,时夏一言不发地往回走。木棉跟在她身边,一向话多的她此时一个字都不敢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木棉此刻情绪十分复杂,生气、愤怒,想冲上去给韩孟驰一顿爆锤;惊讶、震撼,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愚蠢的坏人;而更多的还是难过和心疼,心疼夏姐姐,这么多年受了这么多无端的责难。

        时夏并不是个报复性极强的人,她很少蓄力待来日,一般都是当下吃亏当下就找补回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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