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的几天,照例是闻越送薛思卉回家,每天还会准备一点小惊喜,有时候是一个草编的虫子,有时候是山上一朵漂亮的野花,还有时候干脆就给她带了一捆柴。
连薛思卉都感觉出来了,闻越他是不是在追自己?但是对方迟迟不说,她也不好意思主动提。
村里人都知道,薛思卉在帮着公社和县里那些有能耐的人做事情,以后说不定是吃公粮的,将来大有出息,眼里羡慕的神色都掩饰不住。
大概是时间久了,闻越后来送薛思卉下山,村里人开始说一些风言风语,尤其以陈嫂子说的最多,那是村里有名的大嘴巴,上次还堵着薛思卉嘲讽了一顿。
薛思卉觉得没有必要太计较,有些人就是喜欢说东家长西家短的,要说特别可恶,倒也没有,人品还可以,但就是有时候嘴长的太不是地方。而且,人家又不当面说,她也不好直接反驳。
这天也是,薛思卉和闻越两个人下山,正好碰上陈嫂子,她看到谢思慧,张口就说:“卉丫头这是准备改嫁了啊?这是对封知青失望了?细细打量了闻越一眼,“啧啧,新找的这个也不错的嘛!”
“嫂子这是瞎说什么呢?我丈夫是回家了,还没回来接我呢,还会回来的,哪有什么新的?”薛思卉似笑非笑,道:“嫂子还是别乱说,我旁边这位,他是城里来的工作人员,嫂子这么说话,不是害了别人的名声吗?还以为咱们村不欢迎他们呢?到时候误会了就不好了,人家可是来工作的,又不是来谈情说爱的。”
陈嫂子“嘁”了一声,“你说封知青会来接你,他就会回来了?人家可是城里人,好不容易回城了,有的是城里的漂亮姑娘上赶着,哪里看得上你这个乡下丫头啊,听嫂子一声劝,还是趁着现在还年轻,抓紧找个第二春,要不然,越来越老,就找不到能踏实过日子的了。”
“这就不劳陈嫂子操心了。”薛思卉冷声道。
陈叶子也没多留,使劲翻了两个白眼,大摇大摆的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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