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手真脏。
薛思卉嫌弃地皱起眉头,装作不经意,把手上的一个圆滚滚的珠子串成的手链弄断,圆圆的珠子散落了一地,在灵力的掩护下,珠子掉落的声音被忽视掉。随后,她把灵力灌注在腿上,脚步微动,紧紧踩在地面上,身体斜斜地转了一下,男人也跟着不自觉后腿,一脚踩上珠子。
看准机会,薛思卉伸手卸了他的力道,往后推了一把,轻盈地转身,“噔噔噔”后退了两步,就离开了人质的范围。
其他人见状,也纷纷后退一步,乘警们抓紧机会,一拥而上,把摔在旁边的歪嘴男人捆起来。
事情解决了,站在门口的人也渐渐散开。
过了没多大会儿,乘警带着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过来感谢。
女人穿着一身带红碎花的外套,一张红红的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憔悴与欣喜。
“谢谢,谢谢你小同志,谢谢你救了我儿子。”她红着眼圈不断地道谢。
不止薛芷兰,薛思卉自己也觉得挺莫名其妙的。她救了她的孩子?什么时候啊?难道是……
似乎是看出了她的不解,乘警同志在旁边解释着事情的来龙去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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