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母瞪了他一眼,“有啥好担心的呀,现在我们在家好好的日子,有吃有喝有钱花,生活过得多好呀,以前想都不敢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她看了看薛父,叹了一口气,道:“咱姑娘还没离家这么长时间呢,一个人在外边儿也不知道会不会受委屈,我一想到可能会受委屈,这心里就难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啥好受委屈的?封煜那小子是啥样的人,咱又不是不知道?你看咱卉卉才离家多久啊,就回来了。要是真受委屈了,能这么快就让回娘家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就是担心啊,卉卉从来没有离家这么长时间啊。”薛母止住抽泣,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想那么多了,咱们村现在日子也好过了,在咱县里也是数一数二的,真有点啥事儿,咱把她接回来不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什么呢!能有啥事儿!”薛母瞪了薛父一眼,都这么大个人了,怎么就不会说话啊!就不知道说点好听的?哪能有万一?

        这万一不是你先说的吗?

        薛父呆了呆,道:“……我说错了,我说错了。咱姑娘那么好看,还那么有本事。真是便宜封煜那小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......

        厨房里的炊烟袅袅升起,饭菜的香味儿顺着烟囱和厨房窗户的缝隙飘散出来,盈满院落。

        院子里的枣树栽种了很多年,树皮斑驳,叶片青葱。高高的枝头垂挂着许许多多的青枣,向着阳光的一面,有一些已经染上了浅淡的嫣红。

        双胞胎拿起长长的棍子,砸下来一些,洗干净献宝似的递给薛思卉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