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人不是那种不撞南墙不回头的,意识到了自己和谢彧的力气差距,不想做无用功,所以才任由他亲吻。
她不反感和谢彧接触,不代表她可以在这种情况下任他予取予求,但比起生气,她现在更多的是羞恼,而且他的技术实在是太差,嘴唇上火辣辣的疼。
打都打了,她也不可能认错,干脆连那点害怕都消散了。
钦夏看着瘦弱,这一巴掌力气不小,谢彧的脸泛红,他小半边脸都麻了,不过他并没有生气,因为方才的亲吻,心情已经好了不少,还像个小孩一样砸吧了一下嘴,仿佛在细细品味。
他轻抚上钦夏的脸颊,昨天他揉捏出来的红痕早就消了下去,“我们扯平了,脸上还疼不疼?”
谢彧的手再次被拍开,钦夏将得寸进尺贯彻到底,“谢彧,你是不是有病?”
“嗯,有病。”
“你就是我唯一的药。”
谢彧拿起钦夏刚才打他的那只手,放到嘴边温柔地吹了吹。
“在我们的婚姻关系内,我不会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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