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谁？里面的疯子都是你养的？”
白兮苧手中的匕首抵在了身穿白色大褂的老者的脖子上。
整个精神病院处处透着诡异，突然出现一个老头子，怎么看怎么奇怪。
“是我养的！”老头子抖了抖身子，点了点头，又猛地摇了摇头，“以前是，现在不是。”
老头子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指，把白兮苧的匕首往外推了推，然后从身上掏了半天，中午掏出了一个皱皱巴巴的名片。
王东山，安济医院院长。
原来是精神病院院长。
白兮苧的手突然按在了院长的头顶位置，手上散发着淡淡的绿色光芒。
不一会儿，白兮苧把匕首收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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