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完美的手法应该是保证丧尸脸上不受到重创,但脑子被破坏。
她是入殓师,最是在意丧尸的遗容仪表的人。
“没什么,就是职业病犯了。”白安海目光幽怨的看着躺在地上的丧尸,“当初我当什么律师啊!就该去火葬场当搬运工才对,永远不会失业。”
“呵呵!”
王依云看了一眼有些儒雅的白安海,冷笑了一声。
白安海那胆子,敢和她当同事才怪!
第一天就得退休!
白安海听到王依云冷笑,摸了摸鼻子,不忿的继续道,“其实我小时候还是挺胆大的。”
当年他也是拿着家里刘静收藏的模具标本骨头架子当玩具的爷们儿!
那个时候家里也没有什么玩具,就骨头架子多,也就成了他唯一的玩具。
后来上学之后,明白了骨头架子是什么之后,就放弃了自己唯一的爱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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