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讨伐队伍基本组建好了,计划却迟迟未定。究竟该布下什么形式的杀局,才能一举歼敌呢……
殷远山一时竟也举棋不定——之前陆望予的表现,已经一遍遍地证明了,他方案的不可行之处。
直到前不久,有消息传出陆望予曾在南岭出现了,还不等他部署下什么,就听说这段时间被忽视的江安,提剑径直离开了。
数日之后,他便半边衣衫沾满了鲜血,这般孤身一人又回来了。
殷远山自然在他离开的第一时间,派人追查了他的去处,虽然最后还是没跟上,但弟子传回来的消息却证明了——那是南岭的方向。
江安再一次去找了陆望予。
在他负伤归来后,殷远山接过了伤药,敲来了江安的客居房门。
开门的青年脸色有些失血的苍白,但眼神却依旧锋利如刀刃。他手上正缠了一半染血的纱布。
殷远山放下了药,还不等江安开口,他自然而然地坐在了桌前:“江少侠还是冲动了。”
江安继续低头缠着白纱,他语气中没有带着一丝感情,只是客观地阐述着事实:“你们找我来,却又迟迟不动手,我只能自己去了。”
殷远山却是好脾气地笑了笑,江安果然,很想杀了陆望予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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