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那人无意中感叹了一句:“朝云坊这次损失可就大了,据说还打废了个一品圣器呢!”
“哇!一品圣器……”此起彼伏的抽气声响起,听着这个消息就让人肉痛。
“可不是嘛?据说持有这个圣器的,就是那个朝云坊最年轻的长老,顾沉。”茶客继续道,他说得有些渴了,便举杯呷了口茶。
顾沉……路祁倥想起了那张面无表情却又端庄清丽的脸,暗忖道:倒是个好名字,毁了一品圣器还得假装不在意……也不知道他回去挨长辈骂了,会不会偷偷躲在被子里哭。
想到这个念头,他心里竟然有几分好笑,但嘴角还没勾起,却在下一刻愣在了原地。
多嘴的茶客继续感慨道:“对啊,想这顾沉,也是朝云坊难得的人才了。区区一个奴仆出身,这好不容易挤掉世族大家的子孙,爬上了长老之位,甚至得了圣器的执掌权,偏偏流年不利遇上了这种飞来横祸。”
“毁了圣器不可怕,这背后没有靠山帮衬着,活活掉层皮都算好的,怕是小命都得交代出去。”
路祁倥的心突然漏跳了一拍。他张了张嘴,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只留下满眼茫然。
朝云坊作为修真界的一大宗派,等级制度极为森严,长老等要职的皆为世族垄断。若是没有深厚的背景,庞大的人脉,绝不可能站在这般的高位上。
所以,在看到顾沉的第一瞬间,路祁倥便给他下了定义——一个家世显赫、实力超凡的大族少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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