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沉想告诉路祁倥,能不能不要对他那么残忍,能不能不要把他的希望全部带走。
但是恳求的话到了嘴边,他最终只说出了:“对不起。”
是我妄念陡生,让你困扰了。
路祁倥没有说话,他就安安静静地站在窗外。顾沉伸手将窗关下,他默默地靠着墙坐下,习惯性地蜷起身子抵御寒冷。
膝盖在剧烈地抽疼,连带着他的胸口,他的头都在撕裂般地疼痛。他死死拽着一分为二的旧锦囊,可却再也得不到任何一丝温暖。
溺水的旅人,手中的稻草终于被抽走,他只能在绝望中溺亡。
窗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,顾沉尝到了口中的血腥气,更尝到了咸涩的泪水。
真没用啊。他嘲讽地笑了笑,将头埋入了臂弯之间,不再动作。
突然,门“吱呀——”地打开,一个沉默的身影走近,顾沉听出来了,这是路祁倥又回来了。
回来做什么呢?是看我的笑话,还是再奚落一番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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