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路上,为了夜晚也能保持一定的警惕,他便将这个方法延续了下来。
而每当这个时候,无双便是蔫蔫的。他收拾好东西后,便亦步亦趋地跟在江安身后,帮他递刻刀、找小木棍。
无双的眼睛始终没离开过那半块残帕。他难过地垂下头,眸子黯淡了不少:“夫人的手帕都被拆成这样了。”
江安闻言一愣,他轻轻摩挲了一下手中的布料,是极其细腻光滑的触感。
他笑了笑,道:“要是母亲知道,我们用它来保命,一定会开心的。”
然而就在当晚,这个一路上都没起过作用的警示装置,首次实现了自身价值。
江安与无双在第一时间就藏在了菩萨像前面的供桌底下。
还好供桌足够宽大,而上面的黄布桌帷还没破烂,藏下两个人还绰绰有余。
听脚步声,进来的是一群人。隐约有金石碰撞之声,像是解下了刀剑之类的武器,放在了地上。
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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