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氛突然僵持住了。身旁的侍者更是大气都不敢喘,两位都是祖宗,都是开罪不起的存在,他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送了命。
好一会儿,满屋的寂静终于被两声闷笑打破了。
殷远山像是变了个人一般,他和蔼地笑眯了眼,托着宁枳的手臂,让她起身。
他眼角刻着深深的笑纹,道:“宁枳啊,你还是心太软了!不过年轻人嘛,天真又感性,我这个老人家还是可以理解的。”
他慢慢踱了两步,敲打宁枳道:“本来按规矩,你这样自作主张是要受罚的。不过,我这儿已有了线索,凛玉城那边便不要紧了。这罚我也给你免了。
“不过,你要将功补过。”
闻言,宁枳飞快地抬头看了他一眼,然后垂下眼睫,恭敬地致谢道:“多谢殷长座,不知长座大人要宁枳做什么?”
殷远山眼中颇有自得之色,他捋着胡子,笑道:“容晟府算盘打得精巧,他们确实将藏书楼的典籍烧得一干二净。但我知道,最重要的那部分,一定还在。”
宁枳思量片刻,道:“所以,您让我去追查前几日离开容晟府的那些人……”
殷远山摇了摇头,他摆手解释道:“东西不会在他们手中的。太明显了,而且毫无用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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