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听着心头血滴滴答答地落下,耳畔却响起了自己缓慢的答应:“好,我听话。”
话音落下,他就像是生生被抽走了魂一般,机械地一步步下了楼。
他想:我听话,师兄不想让我知道,我便不知道。
正是夜将至未至之时,夕阳已经没入山坳,月影却还迟迟未露光辉。
街上昏暗,几家灯火亮了,几家却还盼着这最后的余光,还能多坚持一刻。
卫执约失魂落魄地走在空荡荡的街道上,耳边是小桥流水声,潺潺悦耳,却也使人心烦意乱。
他身上明明空无一物,却感觉像是负着一块巨石踽踽独行,使得脚步无端沉重,就连呼吸都不顺畅。
他漫无目的地踱过石桥,到了岸的那头。人更稀,景更寂,似乎通往郊野更为偏僻的人家。
我不能走得太远……卫执约微微回过神,心底暗自提醒了一遍。
他又往回走了,迎面正遇见上了一位拉着木质板车的年轻汉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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