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也迈着不太稳的步子,跟在后面推车。
过了桥,他却说什么都不让卫执约再帮忙了。卫执约也不知他究竟要走那条路,一时间也没了办法。
年轻汉子恭恭敬敬地行了个大礼,道:“多谢恩公相助!但是我的脚伤不重,不能再麻烦恩公您了。而且我看恩公方才行过此桥后,立刻折返,想必是有什么事吧。”
他诚恳道:“真的不能再耽搁您了!”
卫执约也不再坚持,他却没有立刻离开,而是踌躇片刻。
他终于下定决心,低声问道:“我有个问题,还望阁下能解答一二。”
“阁下为何不将脚伤之事告知你的兄弟?”
年轻汉子一愣,倒是没想到会是这样的问题,但他憨厚一笑,还是耐心解答了:“因为虽是兄弟,说是说有福享、有难当,但各自也有各自的生活,若是给他们带来困扰,我实在过意不去。一点小伤,自己忍忍便过了……”
卫执约垂眸,似懂非懂。他抬头继续问道:“那你瞒着你的妻子,也是因为这样?”
提到自己的娇气的小妻子,年轻汉子的眼神一瞬间便柔和下来,他的眼睛像涌入了星河,道:“当然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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