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流听到此话,立马打紧精神,注意聆听。可魏拜文此时却闭嘴了,他化成一团灰雾,遮住了江流的双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江流再次能看清周围景物后,他发现自己回到了监狱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喔喔喔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汪汪汪!”

        鸡鸣犬吠响起,天亮了。江流懊恼地抓着头发,心中暗骂魏拜文不懂得珍惜时光,净说些无关紧要的事情,导致没来及说出自己的死因和真凶是谁。

        梦一般是模糊的,人醒来后基本不记得梦的内容,但江流此时醒来,却清晰地记住了梦中魏拜文说的每一句话。所以,江流断定,昨晚是真的魏拜文托梦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流闭上眼睛,打算睡个回笼觉,看看能不能再遇见次魏拜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个水饺,两个水饺,三个水饺……一百个水饺,干!睡不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曲行之讥笑道:“呵,封建糟粕,想睡觉,就要学习洋人的先进入眠法,要数绵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流不屑地笑,看来这个四眼仔是个“****”派,随后他解释起了数水饺的原因。曲行之听后一脸震惊,没想到这个乞丐一般的少年还知道这种事情。但曲行之也没多想,就当这少年从市井里听说了这些传闻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流心中有事,曲行之心中也有,江流是想洗脱冤屈,但曲行之不一样,他是想越狱。最好,能带着旁边这个乞丐越狱,至少也要把他手里的第九节《女史箴图》给带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可是他立功的好机会,而他也自信,没有一个死刑犯可以拒绝越狱的诱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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