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武三的惨相,江流脑袋一缩。武头见江流来了,眯着眼睛,说:“你这小子,来干嘛?”
江流摸了摸脑袋,说:“我这有个邪性的东西,谁都处理不了,便找武爷来帮忙了。”
说完,江流把白绫交给武头,武头接过白绫,狠狠吸了口旱烟,随后将浓烟吐在白绫上。白绫一遇烟,白色的表面迅速变成黄色,似乎一瞬间就经历了千年沧桑。
武头把白绫交还给江流,说:“解决了。”
这就解决了?
江流一愣,接过白绫,发觉白绫的触感也变得粗糙。
既然武头说没问题,那应该就是没问题。江流拿着白绫,找到李四,说:“你老婆已经安息了。”
二人一起回到李四家中,果然发现家里没了尸体。李四指着房梁,问:“你不让尸体上吊的方法,就是拆了我家房梁?”
江流摸了摸脑袋,说:“毁个房梁,房子还能住,要是尸体不处理,房子可就没法住了。”
李四想了想,觉得有道理,便给了江流点赏钱。埋尸匠的收入,可不是明码标价的,给多少钱,全看别人心意。有钱人家多给,没钱人家少给。李四家里也是贫穷,给江流的钱也只够江流几顿饭钱。
江流又问起白绫的来历,李四表示,这白绫是他妻子捡来的,本想着裁剪一下用在新衣服上,可惜捡到白绫的当晚,妻子就上吊自杀了。
李四把这白绫当作不详的物品,把白绫交给江流处置了。这白绫被武头吐了口烟,变成了凡品,江流不会女红,也不知道如何处理这白绫,只得把白绫放在家里。小黑似乎很喜欢这白绫,抱着白绫玩的不亦乐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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