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小凡转了转眼珠子，很快就搞明白了，八成是问白无常要的账号。
伸手一点，通过验证。
牛头马面，阎罗王手下的亲信，也是地府中最出名的两位鬼差，其地位仅次于黑白无常。宁小凡可不敢轻易怠慢，万一以后……
他是说万一。
哪天装逼过头被干死了，到地府里去，还能跟这两位老哥攀上关系，帮他投个好胎。
“是逍遥兄弟？”几秒后，牛头发来一条消息。
“正是在下。”
“叮！”
“牛头鬼神，邀请你加入群聊。”
牛头将他拉入一个三人群聊，马面正在里面，宁小凡迅速同意。
“两位，晚上好。”（一个龇牙表情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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