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扭头一看,其他几个邑的枢密使,都用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,你们……”“唉,蒋南丰,真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,没事闲的非得去敲打这个敲打那个,现在敲自己命根子上了吧?

        真特么活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枢密使嘲讽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大人,我做过这些事情不假,但是他们比我有过之而无不及,我想说我愿意请罪,但是这些人是不是也应该一起法办!”

        蒋南丰此时看到求生无望,便想托这几个人下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他说完话,却见几个人笑得更厉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却无一人动手。

        郡枢密使、郡官,乃至朱圣恺,都用一种讥笑的眼神望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外面的动静已经停了,血染屏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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