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渊源再一次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对被撕碎的笔记,索兰黛尔紧紧咬着下唇,用力得几乎咬出了血,却依旧什么都没说,她颤抖着手将那些碎纸捡起来,抚平褶皱,一张张往回拼,然后拿起笔,将上面的内容重新抄到了新的本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渊闻的呼吸犹如公牛般急促,他用力挽起袖子,本想继续把索兰黛尔的东西撕了,却又觉得这是浪费时间,没必要跟她在这耗。

        渊闻捡起地上的拐杖,冷着脸离去:“你就继续在这里做无用功吧。这些法典我倒着都能背,我现在就能告诉你——你就是全部条目抄上一百遍,也救不了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渊闻气冲冲离开宅邸,登上备好的马车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名年轻侍卫颔首问道:“大人,是像昨天说的,去南城的温泉公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渊闻用看傻逼的眼神看了年轻侍卫一眼,不耐烦地把帘帐拉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,年轻侍卫后脑勺挨了一巴掌,一名资历更深的侍卫语重心长地问:“新来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年轻侍卫呆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别乱说话。”年长侍卫登上马车副驾,拍拍车夫的胳膊,沉声说,“北城,霜雪巷24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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