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要喝水,干嘛把病人也带进来,这脸色差成这样还抱来抱去的,人没了可别赖我身上。”虽然觉得极度碍眼,但陆灭还是往后跳了一下面无表情的撇清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我们师门的信物,你看是还不是。”付老高兴从怀里摸了一个黑鸡毛出来,他们师傅是个老顽童,特别讨厌拿着鸡毛当令箭的人,然后他就把师门信物定做了一根鸡毛,这有谁能想到然后冒充?

        鸡毛就是普通鸡毛,但是用毒泡过。

        陆灭就看了一眼,眼神又飘到沈楼的怀里,少女一直闭着眼睛似乎昏过去了,他直言道,“我不想救,你们走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花月听到熟悉的声音猛然睁眼,整张脸上似乎都迸发了惊喜的表情,然而其他两人都在看陆灭,没有注意她的样子,她很快又收敛了去,只一双眼睛十分有神的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不能救,而是不想救对吗?”沈楼眼睛一眯,身上的气势顿时就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陆灭错开花月递来的眼神,走到旁边摸了摸手腕,继续拿起斧头劈柴,啪的一声木头分成两半,被他丢到旁边的小堆里,“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师弟!”付老忍不住喊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楼用眼神制止了要上前的付老,抬脚一剁,内力延申出去把他刚放好的木头震成了两半,余波还带起了一阵风,“你可以提要求,我能做到的必定满足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这是威胁吗。”陆灭把斧头一扔,态度懒散又轻蔑,“什么要求都满足我?你怀里这女人和你什么关系啊,这么宝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楼有点拿捏不准他和花月到底认识不认识,因为她之前住在这似乎也是一个人,“她是我夫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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