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笑会被她发现,他真想把胸腔内涌起的悸动宣泄出去,不能出声但表情还是可控的,他嘴角疯狂上扬,比看着沈楼吃瘪还让人高兴。
他出了城,走到郊外的林子里吹了声口哨,一匹白马撒欢似的跑了过来,用头顶着他的背,好像知道现在是要逃命,催促他赶快上来。
陆灭拍了拍马头,抱着花月翻身上马。
这一跑就是两天一夜,到了晌午才在极其清冷的小镇上找到一家客栈。
客栈一看就年久失修,周围的商铺同样看起来很老,那些新出现的东西这里一样也没有,交易的物品都是最常见的那些,一看就是消息堵塞货物不流通。
“客观,打尖还是住店。”
“住店,两间上房,外面的马喂点好的。”
陆灭抛过去一锭银子,店小二眼里顿时迸发出强烈的光来,说实话这间客栈如果不是此地唯一的一间,可能早就关门了,即使是这样也一直是微亏的在经营着,这一锭银子已经是一个月的营业额了。
“好嘞,客观您别看我们楼破,房间还是好的,干净得很。”店小二麻溜的在账本上划了两笔,然后拿上木牌为他引路。
店小二没有说大话,可能是因为来往的人不多,所以房间里的东西都是七成新,又每天有人打扫,看起来还不错。
陆灭把花月送到屋里,等水送来才准备关门出去,但刚走一步就被花月叫住了,他带着坏笑回头,嘴上没个把门的,“嫂夫人莫不是想邀请我洗鸳鸯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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