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危话音刚落就看见某人的肩膀抖了两下,他眼睛一眯伸手将人一拉,他是坐着的,花月直接跌在了他的怀里。
“调皮鬼。”本来开包厢是因为怕她一会难过会哭,这会直接把人按在了腿上。
要说有多想笑其实也没有特别想笑,就是他逗了她这么久,突然起了坏心想还回来,觉得开心,花月娇笑了一会就停下,“你为什么会觉得我考的不好啊,你都没问过我。”
她情绪散的差不多了才发现两人不妥的姿势,立刻就想要站起来,可是叶危哪里让。
他故意把下巴搁置在她的肩膀,说话时热气总会轻轻拂过侧脸。
“嗯,据小道消息称你学习成绩不好,高考还发挥失常,但是你很爱学习,把考试看的很重要。”
他还记得上学的时候有女生卷子发下来会趴在桌上哭呢,高考失利岂不是哭的更厉害,所以他趁着这两天有假期马不停蹄的就来见她了。
叶危一说花月就知道小道消息从哪里传的了,肯定不是傅光,他根本不可能说这样的话,那就只有李安然了,昨天晚上打电话的时候她都还在说,明天成绩出来了肯定有大大的惊喜。
“那你现在还这样觉得吗?”花月小声的问,腰上的手臂感觉好有力气,她的注意力完全被吸引走了。
“当然不会了。”叶危说,“你知道网上有一批人总说我们这群打游戏的没有未来,因为很多人十五六岁就没有上学了,大家做的最多的就是游戏训练,也许连生活技能都不会,你会嫌弃我吗?”
花月捏住他的胳膊,男人的手臂果然和女人不一样,“我当然也不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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