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到妙狸以为他不会回应了。
他才缓缓开口。
“他们太像了。”
傅其远，和傅留卿。
“但他不是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所以你不走吗？”妙狸歪头看他：“傅先生可是给你机会了。”
银白的月光勾勒出侧脸的轮廓，明明是人类的外表，妙狸却看到一匹孤傲的狼。
“我是自由的。”与一轻轻的，好像是说给自己听。
是锋芒毕露、凌冽肃杀的狼，是桀骜不驯、人人畏惧的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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