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妙狸在的时候,明明勒令傅其远戒烟的。
与一没有回房间里,直接在沙发上躺下。
他是自由的。
他要去哪里,要在哪停留,不需要任何理由。
接下来的几天,平静如常。
但只是表面上如往常一样,事实上无论是与一还是傅其远,都或多或少带了些微妙的紧张和焦虑。
傅其远烟瘾不大,最近却抽的有点凶。
与一每天早出晚归,在妙狸那赖到深夜了才回,回来也不睡觉,只是变回原型在房里踱来踱去。
四只爪子踩在地板上,嗒嗒嗒嗒,夜深人静时尤其令人难以忽视。
傅其远: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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