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拾松了脚,给了楚峤喘息的机会。
“道歉吗?”语调偏冷,散发着寒气。
“道你妈!贱女人。”
楚峤啐了一口,挣扎着起身。
又是这个人。
又是这个人害他出丑。
结果没等他重新爬起来,脑袋又被一脚重新摁到了地上。
“咚”的一声巨响,楚峤只觉得天旋地转。
一阵晕眩过后,他才感受到强烈的痛感。
“道歉吗?”言拾的声音像是腊月里化了的霜雪,彻骨的寒。
楚峤的声音含糊不清,却仍倔强得不愿低头:“凭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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